轻吹了一声口哨。
“张先生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,”李译的声音慢慢靠近,他还是选择先和张明生搭话。
“我也没想到,李sir会大闹别人的葬礼,”张明生声音轻快。
“明明还没有结案,朱家却怎么也不肯配合,”李译平静地陈述着。
李译话里有话。
他是在质问张明生。
奈何张明生脸皮厚度过人,他说:“不是谁都像我和我太太一样愿意配合李sir的。”
“可惜,”没等李译回话,张明生紧接着接上了两个字,然后他放低了声音,用一种只有我们几个能听到的语调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可惜李sir不珍惜机会,询问半天,最后只得到了太太的肖像。”
视线里,我望到李译的左手骤然握紧,直至手背青筋凸起,手指甲掐压进掌心。
等到他平静下来,松开拳头时,他才开口,只是这次,他的话出乎我意外。
李译说:“张太,听说余家学医的人很多,连太太您也在医学院读过几年书。”
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里听到的这种传言。张明生为我造了好几种人设身世掩人耳目,看来李译是相信了其中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