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,扔在地板上,关上了门。然后前去开门。
这一次,门外是一个戴墨镜的高大男人,他嘴角带笑,鼻梁高挺,穿着藏青色风衣,身后还跟着一些黑衣打手。
我也在道上混过,一眼就看得出,这个人不好惹。
他笑着,语调温和地问:“先生,有没有见过我太太。”
我说:“没有。”
说完就要关门。
他戴着黑色皮套的手却猛地推大了门缝。
他的力气很大,即使我用了力气,也仍然没法和他抗衡。更可怕的时候,他看起来非常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