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当作完整的人,自然也无处申冤。
不知道张明生小时候遭受过几次家法伺候,到底又是怎么样的家法。
想起去年被疯犬追杀的我们,又想起它被活活打死的惨状。
对动物尚且如此,对人又会良善到哪里。
我面上不动声色,眼睛却一直在追张明生的眼神。
他今天出奇得沉默,机械地重复折叠着餐巾,把张耀年晾在一边。
假如张明生出了什么事,就只剩下我一个待在这里,到那时,就算把我连人带轮椅送进火化炉,又有谁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