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去年夏天她还被狗仔拍到,她穿着绿色的裙子,颈上一串项链,中间吊了好大一红宝。像素模糊的偷拍里,那宝石也依然夺目,嵌在她锁骨中央。阿珠姐站在在街头,被戴金丝眼镜的继女指着鼻子用英文痛骂。阿珠姐自然是一个字都听不懂的,只等继女发泄,等到她平复了一些,才走过去,搂着她的肩膀往前走,一边走,一边低声安慰,送她回自己的住所。
第二天,继女出门上班,胸前悬着的赫然是那串红宝项链。
当周小报有言:怜爱亡夫长女,阿珠姐财大气粗,红宝石做安慰奶嘴。
阿珠姐很有气度,并没有和这些狗仔一般见识,狗仔也抓住机会,虽然刻薄,但大多是正向的调侃,也算两相成就。这些年,阿珠姐逐渐洗白了很多成家的产业,鸿堂也渐渐正规,不复当年仍在江湖之中的血腥气派。
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警员,要想见到这个身世传奇的大姐头,估计得扒掉一身皮,放掉一身血,重新投胎,十三岁拜过码头,后跟大哥出生入死,纹身满背。这样,到了新年,估计能领得阿珠姐一份嘉赏。如此劳顿,比我和张明生结婚的时间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