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行文充满悔恨,临了还深情告白,希望我不会恨他。
真是一个恶毒自私的人。
经此一事,我几乎已经公开出柜,虽然警署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区别对待。但徐言宙在信中的忏悔,以及他对往日时光的追忆,无异于是在利用并晾晒我的隐私。一边想借此使我心软,一边让我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我感到反胃。
至于恨。我看着落款,忽然发现,我并不恨徐言宙。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深刻的感情。即使他害我受伤,使我经受痛苦,让我的性取向和隐私暴露在外面,我也依旧不觉得恨。我只觉得不屑,轻蔑,恶心。
我对他的唯一一丝惧怕,是因为我在他的魔爪之下,又一次离死那样近。
但我并没有死。
只要我活着,他就无法撼动我的生活。
或者说,我不允许有二个人撼动我的生活。
张明生将近一个月没有同我联络,也没有露过面。
自他将我塞进轿车后备箱那天起,我们从未分别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