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远行的人,”张明生讲,“我看着你整理行李,在冰箱上便利贴。”
“我不想再嚼你带给我的苦,”我闭上眼睛,环抱双臂。恪来吟葻
“恐怕还要麻烦你再忍受一阵,”张明生忽然加速,开了一狭的窗户倏然有风涌入,“阿海和阿山并没有看到清那人是谁,他跑了,是受害者执意报警,说要自首。”
我就知道,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“刚才为什么不讲?”
“怕你想太多,不开心。”
“那现在为什么又讲?”
“想你转移一下注意力。”
这算是什么理由,我狠狠蹬他一眼,被他照单全收。
“我给李译发讯息。,”我掏出手机按出通讯录。
“跟他讲什么,”张明生问。
“要他小心一点,这几天最好请假,和师母珊珊待在一起,”我低头打字。
张明生偏头看窗外,马上要变道,需要观察:“你不想把李译牵扯进来,就别说太多,我有派人手去守在医院,虽然不多,但也应该够用了。”
我抬起头,悠悠讲道:“你竟然也会为李译着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