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浓稠的白浊也随之喷溅了出来。憋了太久之后的喷射持久而且量大。董俊成高声叫着挺动腰腹,半晌才射完,然后虚脱般瘫软下来。
李赫吻着他因性事而染了胭脂一般的嘴唇,一边把按摩棒和跳蛋都从他身体里取了出来。董俊成喘息着哼哼,双眼紧闭,被高潮和余韵刺激的泪流不止。
李赫细心地抚慰着,喂他水喝。等到他终于缓过气来,才咬着他的耳朵问:“舒服不?”
董俊成把酡红的脸转向一边,“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