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倒是好,完全看不出来生过病,也算是好事。
“外公,刚出院不许下棋,今晚回去早点睡。”坐在副驾驶的方沅回过头教育老爷子,老爷子也是听话,立刻闭了嘴朝着江枫年使了个眼色。
什么时候这两个人已经学会眼神交流了,江枫年这男人讨好长辈还真是不费工夫。
“沅沅说的对,您好好休息,等过阵子完全恢复了,我去您那儿住下。”江枫年朝着外公笑,“咱们出发回家。”
别后排的几个人对视一眼,耳朵里听的都是江枫年对方沅的称呼,一家人对江枫年的认可有点太明显。
方沅都开始怀疑这几个人是不是趁着她在国外过上了,不过还是觉得耳根一红。
尽管方沅和江枫年没有直接对话,不过两个人莫名就会有很多身体接触。
车内的空间并不狭窄,江枫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老是朝着她这边要拿什么东西。
故意的,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,这家里人还在呢,他这呼噜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,后面三个人眼睛几乎镶在了前排,盯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。
“到了。”江枫年将车停在路边开口的时候,舒老爷子还一脸姨母笑地看着这两个人,听见这句话莫名还有点意犹未尽。
于是,在方沅准备解安全带下车的时候,老爷子又出招了。
“诶呀!”老爷子的声音从后排传来,紧张和惊讶简直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