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沁听着她们说话,并未参与。只是在听说普外科的大夫正给一个累到大网膜穿孔的士兵做手术时,想起了今早宋焰弓着腰痛苦呕吐的样子。
不知为何,这个画面在许沁脑海里挥之不去,像某种隐秘的预兆。
但她还是竭力摈弃了心中杂念,很快准备下一台手术。
手术才一开始,手术台和置物架就轻轻晃动了几下,许沁和几个护士都习惯了这样小范围的余震,没有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