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别可以去撑着，蔓蔓，你看你都有自己的孩子了，爷爷能不老吗？”
顾蔓蔓低着头，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爷爷不会老，其实以前爷爷对你都很凶，你是不是怪爷爷管你管得太严格，我其实一点都不想那样管你。”
“爷爷，我不是顾家的孩子吗？”
该面对的问题都是药面对。
顾蔓蔓抬起头看着爷爷。“你之前对我苛刻，是因为我不是顾家的孩子吗？可我觉得你还是爱着我的，即便我不是顾家的孩子，对吗？”
就算不是顾家的孩子，蔓蔓还是希望得到温暖。
她还记得爷爷对她管教严厉的样子。
也记得爷爷疾言厉色非要她嫁给霍延西的样子。
更记得她在学校被欺负，爷爷给她出头的样子。
顾老看着蔓蔓，轻声道，“你在意你是谁家的孩子吗？蔓蔓，不管你是谁家的孩子，你真的很在一起这个吗？”
这一问，倒是把蔓蔓给问愣住了。
“爷爷一直把你当做顾家的孩子，是，以前对你很严厉，可我只希望你好，你从小性格叛逆，我却从来没认为是血统的问题，你看看现在的你，多优秀多好，爷爷看见你这样，也觉得能有你这样的孙女感到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