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洗澡,身上酒味很重。”
戴英抬起手臂闻了闻,被自己熏得皱起了眉头。他重重叹一口气,用右脚把鞋踢到一边,不穿了。
“借我身衣服。”他说。
这么简单?这就镇住戴英了?
梁倏亭让戴英去主卧衣帽间里挑衣服,他随便拿了一套,进入卫生间洗漱,十分钟不到就出来了。
梁倏亭刚好合身的衣服在戴英身上略显宽松,这就助长了他不认真穿衣的作风: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,领口不正,帽子翻了出来,两边袖子卷得一高一低。
而且发尖湿润,还在往下滴水。
“怎么不把头发吹干?”梁倏亭一边问,一边帮他把拉链拉到顶,把领口摆正,把帽子翻过来,把袖子重新卷好。
戴英低头垂眼,任由梁倏亭帮他整理衣物。高中时的校服有领子,戴英总是穿不规整,梁倏亭看到就会顺手帮他整理。说来也奇怪,这样的动作阔别十年了,突然做起来却是水到渠成,自然流畅,仿佛这个习惯从未中断过。
没有了酒味的遮掩,戴英信息素的味道清清爽爽,不费任何力气就可以闻到。
“我没请假,想拿全勤奖金。”戴英催促梁倏亭动身,“走吧?”
梁倏亭还没有做好出门的准备,但先送戴英去上班再回来也不耽误什么。
“至少要把水擦干。”梁倏亭取了一条干燥的毛巾,覆在戴英脑袋上。戴英下意识缩了缩,手伸上来想要抓住毛巾,碰到了梁倏亭没有放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