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倏亭抱住他向后靠,他跟着向前倒,整个人都落进了梁倏亭怀里。
梁倏亭抱着他不动,等他慢慢缓过来。
直到万籁俱寂,直到雨声停歇。戴英不再发抖,滚烫的体温也冷却下来。
他起身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平静地穿好衣物,去房间取出抑制剂服用。
Omega的甜味以极快的速度消散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要不要回去?”戴英问梁倏亭。
梁倏亭说:“是,我该走了。”
戴英低下头:“我送你。”
梁倏亭让他不要送,戴英坚持跟了出来。
深夜的老街灯光昏暗,只有半好半坏的路灯和偶尔穿过街道的车灯。道旁树木年岁大了,根深叶茂,投下一团团的暗影。这几步走在亮光下,那几步就会走在暗影中,斑驳陆离,反复交错。
他们并行在这样的街道,没有其他行人路过,产生了世上仅剩他们两个人的错觉。
“我忘记把皮皮格的公仔拿给你了。”戴英说。
“没事,过两天我再约你吃饭,什么时候拿给我都可以。”
戴英扯了扯嘴角:“我还以为你工作很忙呢。”
“年中过后会忙起来,现在时间还算宽裕。”
戴英“唔”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一公里路程比想象中短。到了停车场外面,戴英停住脚步:“我就送到这里,你慢慢开车,到家给我发个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