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着,走进去一看,床上空荡荡的。
“戴英?”梁倏亭在客厅和厨房找了一圈,没有找到人。他疾步走进主卧,也没有人,接着进衣帽间和卫生间找,去阳台找,都没有人。
“戴英?”连声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,梁倏亭有一瞬间乱了呼吸。可是他又很快冷静下来,走到没找过的客卫前试图打开门。
门落了锁。戴英在里面。
心脏重重回落。梁倏亭敲门问:“戴英,你在里面吗?”
隔了好一会,才有微弱的声音说:“我在……”
梁倏亭觉得他的声音不太对劲:“开门让我进去。”
戴英提高声音:“我在解手!”
“给我开门。”梁倏亭相信自己的直觉,“或者我拿钥匙开门。”
戴英不说话。梁倏亭侧耳贴在房门上,隐约听到戴英在里面低喘。
梁倏亭立刻去储物柜拿客卫的钥匙,打开门锁,拧动门把进去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进来!”戴英抻着手试图抵住门,无奈力气不够距离也不够。门被完全敞开,梁倏亭看到戴英坐在马桶上,可是马桶盖都没有打开。
他的模样看得梁倏亭心惊:“你怎么了?”
戴英的脸色白得吓人,没有一丁点血色。因为脸色太苍白,衬得眼圈深红,眼下浮出一片青紫色。他的鬓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浸湿的碎发就贴在他脸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