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――他被爱人推拒的挫败与沮丧占了上风。他认为戴英过度强调自尊,可是在他心说“算了”的时候,他的自尊何尝不是胜过了一切。
梁倏亭忍不住伸手抚摸戴英的脸颊,动作轻柔,充满怜惜。
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戴英的眼睛迅速泛出一层水光。他垂下眼:“我也要说对不起。”
梁倏亭摇头:“我不会对你生气,当然,我父母也不会。你带了特产给他们,不是吗?有空我们一起去送。”
戴英的声音含在喉咙里,似是有些哽咽了:“……我们周末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