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下,一时分不清就是水还是爱液。
穴壁里的快感让她断断续续发出喘声,水声足以盖过她的声音,每一次抽插将她的身体愈发贴紧玻璃,逐渐与她融为一体。
一股股淅沥沥的情液迸溅玻璃门上,画出山,漫成海。
“淫宝宝,下面好可爱。”
“昱玺,够了。”
“你总是在被我肏爽的时候才会喊我的名字,耀耀这样可不行啊。”在捕捉到猫咪几乎接近情潮烂漫时,他将粗大的阴茎从湿润的花穴毫不犹豫地拔出来。
对于停下来的动作,穴腔顿时空虚难耐,只差一点,就一点点。
“昱玺,痒。”她一手扶在墙上一手捂住嘴,身下颤巍巍发抖,粗茎不紧不慢磨在她的腿根,时不时蹭向花穴口,要进不进的样子。
“哪里。”
屠昱玺扶着粗茎用力一挺,深深插入下腹,停留穴壁,大掌贴在如同指南针一般突兀的小腹上。
“这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