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时变成他不认识的人时,屠耀耀已经得逞般溜上岸,“拜拜。”
屠耀耀湿漉漉地往房间走,牙齿微微发颤,风一吹,钻心的冷从脚底冒出头顶,一想到雯娜和她也是这样被人拽下去,趴在栏杆,看着下面徘徊的人,“雯娜,来我房间洗,我去空房洗。”
“谢谢。”雯娜嘴唇被冻得有些微微发紫,嘴边勉强扯出一股笑意朝楼上走来。
中午除了没下水的薛岩和瑞恩,所有人都被灌了一碗无比苦的药。
其他人尚且可以忍,只有单纯的Glop抱怨汤药太苦,接着又被续满一碗,瑞恩向来有抱怨的病人格外照顾,以至于等Glop惨兮兮喝完药,有去喝了一大杯温水解苦。
“要死啦。”
“死了,我把你带回岛上去,在海面洒骨灰我也很擅长。”慈恩上腿盘在茶几上打趣道。
“没坐相。”薛岩握拳轻轻往他膝盖壳一砸,整个人灵敏地从沙发里坐了起来,锋利的眼神狠狠往他身上一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