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的痛意,苏清月难受地紧,身躯都绷了起来,裸露的肌肤泌着冷汗。
那人大开大合的操弄,很快就来到了精关,他也不拘着,直接就将精液喷射了出来,“小骚货,都喷给你,把骚逼喂的满满的。”
苏清月闷哼一声,意识泛起白光,视线一片白茫茫。
雪白的滚烫精液全部喷洒在了子宫口,把苏清月的小腹撑的鼓鼓的,那人恶趣味地一按,就会引起苏清月的一阵尖叫。
等到他的声音逐渐沙哑后,旁边的人不耐烦的催促道:“玩够了没有?快点,我鸡巴还硬着呢,你想玩起码等我解决之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