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有乱动异心者,谁负责派发粮草和军饷,便从谁查起。”
祁洛道:“朕记得,三月前吩咐户部征集粮草,兵部负责落实和押运。”
户部尚书吓得连忙跪地澄清:“臣扪心自问,绝无中饱私囊之举,在民间征集的粮草都如实送去了兵部,陛下可明察!”
“哦?照这么说,是在兵部缺失的?”祁洛抬起手指,兵部尚书已经被殿中羽林卫按在地上,“贪污军饷,私吞粮草,影响到前方战事,你可知罪?”
“臣……臣没有!”兵部尚书已经吓得面色煞白。
祁洛道:“明明七日便可将粮草和军饷送往边境,因为你的延误,不仅拖延战事,士兵们无法吃饱穿暖,还损失诸多兵力,便是将你五马分尸也不足以平息。”
薛山将军道:“臣外出时,还曾见兵部尚书家大公子强夺民女,以征兵为由,迫害家中有女之人将其女送往府邸,供其玩乐,以避免年幼的儿子被强征入兵。”
“臣实在不知啊,这不是真的,臣一直都有好生教导家中子弟,薛山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