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都自觉退下,偌大的寝殿内,就只剩他们二人。
祁洛道: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“说……说些什么?”楚容勉强一笑,摇头道,“我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,也不想掺和陛下的事,您是天子,您说了算。”
“不为你的好姐姐求情?”
“楚太后她……”楚容抱怨,且不说楚鸾让摄政王做的事很对不起他,退一万步讲,他现在以什么身份求情,床奴吗?
“大胆说,朕不会怪你。”
“回陛下,我真的无话可说。”
祁洛也没就此为难他,反而将他拉到自己身前,抱着他说:“朕以前,确实被楚太后扶持过,但也受了不少苦头,随着朕年岁渐长,也越来越不好掌控,楚太后转头又想扶持朕的病秧子皇兄,你说可不可气?”
楚容后背冷汗直流,这不摆明讽刺他举荐过祁沐为太子吗?
他连忙起身:“我不知,陛下不要再问我了。”
殿外,宫人提进来两个笼子,一位身着官服,面容清秀白净的男子上前行礼,举止颇有大家风范,散发着儒雅的书生气息,连声音都那么温和。
“陛下,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