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是宫里的御医!”
楚容看够热闹后,连忙上前打圆场,劝解道:“哎呀,大夫您见谅啊,我这小侄儿从小脑子就不好使,别和他一般见识啊!”
祁洛道:“混账!你说谁脑子不好使!”
楚容道:“大夫您大老远赶来一趟辛苦了,我送您出门。”
小小的屋子里炭火烧的很是暖和,祁洛一脸阴沉等他送完人回来,质问道:“朕是否太纵容你了?胆敢看朕的笑话,你很得意?”
“不敢不敢,我哪敢啊,好心给你请大夫,难道还错了不成?”
“好,那你过来替朕上药。”
“当然了,这些药都是花钱买的,怎能浪费,陛下你忍着点疼,我会尽量小心……”话说一半,已经祁洛拉着按在床边,楚容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意,说道,“陛下这又是闹哪出?”
“朕哪有闹了?”
“陛下,有句话叫入乡随俗,这里又不是皇宫,自然条件差了些,您何必同我置气。”
“入乡随俗?”祁洛思索着,忽然将楚容衣带拉开,指尖拨开破破烂烂的衣领,露出白皙胸膛,低头在他精致锁骨上轻咬,“既然话是这么说,朕就在这办了你。”
“你疯了?!”楚容大惊失色,“这是别人屋檐下,万一被看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