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被他惩戒在坚硬冰冷的地上跪了一夜,如今又要听他说这么羞辱人的话,哪能咽的下,每每心中不痛快,就想着法子在他这找气受。
桌上茶水未动,楚容端起来尽数泼在祁洛脸上,一双眸子不屈的盯着他。
“你!好大的胆子!”祁洛抹了把脸,二人衣衫都被茶水打湿,还从未有人拿茶水泼他,眼前之人,就是仗着得天独厚的宠爱,愈发蹬鼻子上脸。
祁洛大手一推,将楚容丢在地上,显然被气的不轻。
“陛下!”楚容被摔的屁股疼,又困又饿,两眼昏花,这究竟是怎么了,为何说变脸就变脸,“若是我有做错什么,陛下大可直说。”这么阴阳怪气的谁能猜得透。
“好。”祁洛质问他,“你喜欢朕吗?对朕可曾有过一丝心动,你我相处的日子里,你对朕可有过一丝真心。”
“我……”楚容不知他又是被什么刺激了,这种刁钻问题,要他如何回答,他们在一起不是互相怄气,就是做些不可描述之事,这种问题,怎么可能一下子回答上来,他自己都知道会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,而且还是自己小辈。
“说啊,回答朕。”祁洛目光中满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