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怎样都行,就当那狗皇帝死了,再也不会回来。
御撵停在宫门外,杏合瞧见抬轿子的宫人吓得连忙跪地,心里琢磨着自己刚刚夸下海口时有没有被陛下听见。
祁洛轻挑眉梢道:“谁说朕今日不会回来?该不会是杏合吧。”
杏合将脑袋扣在地面,坦诚认错:“陛下,奴婢知错,方才一时失言才说出那般糊涂话……”
祁洛吓唬她:“瞧你也是闲的慌是吧?敢笃定朕的决定,莫不是想调去别处干活?”
“什么……”杏合吓坏了,缓缓抬起头哭诉道,“奴婢跟在陛下身边少说也有十年了,若是换做旁人,定没有奴婢照顾周全,至少……给奴婢一个改错的机会,求陛下别将我调走,我哪也不去。”
瞧见杏合被吓得哭哭啼啼,祁洛觉得这玩笑开的有点大,改口道:“行了,这还没怎么着就哭,去给朕铺床吧。”
“嗯,奴婢这就去。”杏合提着裙摆就往屋子里跑。
楚容躲在柱子后不敢吭声,早在听到祁洛的声音后他就躲着了,谁知,却忍不住打哈欠,他连忙捂住嘴不肯出半点声音。
祁洛道:“别躲了,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