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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。
楚容拉着楚丝音站在漆红的柱子后,伸手摸到她暗藏的袖剑,紧张道:“你怎么能带暗器,万一被发现,你是不想活了吗?!”
楚丝音道:“看来,小舅舅早已明白我接近祁洛的目的,既然知道,为何要阻止我?杀了他,所有一切都迎刃而解。”
“你疯了!”楚容压着声音斥责道,“杀了他,祁国便会无主!你有想过祁国的百姓吗?大漠此来名为朝贺,实为一探祁国虚实,边境又刚刚驱逐出流寇,如今天下太平,河清海晏,百姓安居乐业有何不好。”
楚丝音道:“小舅舅这番话是为了祁国,还是夹带私心?该不会……”
“住口,无论我有没有私心,祁洛都是个好皇帝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而我,此刻是在救你!”楚容深出一口气,平复呼吸道,“难道杀了祁洛,看着祁国被有心之人可乘,举国动荡,内忧外患,这便是你要的?到头来,苦的还不是无辜百姓,丝音,如此怨孽你也甘心去做。”
楚丝音道:“可是……姑姑说祁洛是最狠心,最无情的……”
楚容道:“别听楚鸾的片面之词,从现在起,你要相信眼睛看到的。楚氏有罪,这是楚鸾和我须得承受的苦果,你不该牵涉其中……方才,祁洛在试探你,若非我中途打断,你现在的处境可想而知……”
“我,我也很怕……”楚丝音抹了把眼泪,哽咽道,“那你就甘心为祁洛的奴?那日在御书房中,看到他对你做那种事情,我真的很想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