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好吧好吧,今是个好日子,随你们开心。”颤颤巍巍两条腿走到铜镜前,洗漱更衣,楚容坐在桌前吃午膳,偌大宫殿所有人都盯着他,这感觉好不自在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祁洛安排的,好似这里已经是他的地盘。
杏合一脸喜气,站在门外教小铃规矩,冬离跟着学,惹得二人捂肚子大笑,小铃自幼便熟悉跳舞,脚下轻盈,做事也灵活,冬离年纪最小,只得叫着她们好姐姐。
休息大半月,加上用的药好,每日补品不断,楚容身上的伤好了大半,能蹦能跳,能吃能睡,甚至都觉得自己圆润许多,气色忒好。
祁洛在御书房了批折子,楚容则在一旁奉茶,十分默契。
苏清桐没想到绫妃会失败,更没想到那个宫女竟然是静王的人,现在绫妃被陛下问责,禁足在春华宫内,若是三月期限一过,定要怪罪自己。
楚容察觉到一丝极为强烈的敌意,转头去看,是苏清桐气不过的眼神,时至今日他都在想,究竟绫妃是如何知道丝音怀有身孕的,现在看来,结果显而易见。
不得不说,苏清桐确实是个聪明又有本事的人,仅凭一碗打碎的鱼汤,和楚丝音不适的反应,就能猜测到她怀有身孕,那么给绫妃传递消息之人,除了他也不可能是别人。
多么一张清秀儒雅的面容,多么缜密歹毒的心思,聪明用错地方,便成了害人的手段。
祁洛抓住楚容斟茶的手,说道:“想什么呢,茶都溢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