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祁洛知道他身中剧毒,他无法看到祁洛为自己伤心的模样,更不愿他去求楚鸾,这样自己只会成为要挟祁洛的棋子,只要自己多活一日,便绝不会让楚鸾得逞。
毒发越频繁,就说明距离楚丝音生产的日子越近,楚鸾此刻肯定在掐算日子,自己则也在掐算时日,就看谁不怕死,豁的出去。
忽悠脚步声靠近,楚容心头一惊,以为是祁洛,连忙起身擦汗:“元澄……元护卫是你啊。”
“不然呢?”元澄瞧他脸色不太好,又蹲在殿外,询问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,难道是病了吗?脸色如此难看,需要请御医吗?”
“不用,不用!”楚容憨笑一声,说到,“天太热,出来凉快两块,你瞧我这汗水……”
元澄道:“天色已晚,若无其他事还是早点休息吧。”
楚容点点头:“说的是,确实该歇下了!”
……
一月后,静王府再次送来秘贴,祁洛看过后脸色骤然阴沉,立刻备好马车离开皇宫,此事只有他一人得知,连楚容都不曾知晓。
静王府一片寂静,偶尔有隐匿的啜泣声传出。
“皇兄!”祁洛奔入屋内,只见祁沐已经面容憔悴,油尽灯枯,用再好的药也无法补救,“不会的,皇兄不会有事的!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阿洛,是你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