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你们带了一份,祝你们新婚愉快,也祝你们乔迁新居,岁岁平安。”
良馨撑着两扇门,同那天谢抗美上门来威胁的姿势一样。
她挡在门口,扛起麻袋和捧着布盒的夫妻俩就都进不来,“你一直待在基地家里?”
余红红笑着点头,“是啊,对了,我们今天过来还是要跟你正式道歉,我们家这口子为了我心急,上门得罪了你,实在抱歉。”
“你一直家里的话,应该每天都可以见到余部长。”良馨道:“我们家现在处于特殊情况,不能收授礼物,更不能让师里团里的同志帮我们干活,否则被外人抓了小辫子,可能就会连累整个写作班子的心血,红红,你是高干子女,你比我懂。”
余红红本来被下了脸子,心里还不太高兴,一句“红红”,顿时让她脸上绽放笑容,语气也跟着亲热,“这个我倒是忘了,良馨,幸亏你提醒,否则我又有可能好心办坏事了,那这布我先收着,等这段时间过了,我再拿给你。”
陆冲锋走出来,谢抗美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,脖颈间想起那天致命的窒息感,连呼吸都不对了。
“放下。”
谢抗美一听到陆冲锋的话,立马将麻袋放在地上。
陆冲锋上前拎起麻袋,顺手准备关门。
余红红突然伸手抵住门,看着陆冲锋道:“陆科长,那天的事实在是抱歉,你应该很明白抗美想要满足我的喜好的那份心,希望你看在你们同是真心人的份上,就让那天的事过去吧,我们两家这么有缘,以后就当好邻居相处,你说呢?”
“砰!”
谢抗美急忙扶住被门风扇起刘海的余红红,怒看着两扇紧闭的铜环木门,“欺人太甚!”
余红红脸色也不太好,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回被人这么下脸子,转身气道:“你那天是不是对良馨做了,比你承认的那些还要过分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