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瘫坐在地上,狼狈的掏出手机给江书怀拨去了电话。
电话打了三转,最后都石沉大海无疾而终,我瘫坐在地上,浑身冒着冷汗,却连眼泪都淌不出来,只能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似的,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江书怀的电话。终于,在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的时候,江书怀终于接通了,电话那头的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餍足,隐隐约约还传来喘息的女声。
“怎么?我才走这么一会儿,你就想我了?”
“宋笙笙,你怎么这么贱啊,和十八岁的时候一样贱。”
我强忍着眼泪和怒火,尽量淡定的冲着电话那头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