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,我甚至连进门和简昭年说话的勇气都没有,慌乱的,狼狈的松了手,逃也似的回了奶奶的病房。
奶奶还没有醒,头上的伤口被纱布厚厚的包裹着,身上也扎着各种各样的管子,我站在豪华的高级病房中央,就像是一只低贱的小老鼠似的,仔仔细细仰着头看了个遍,脚底下却半分都不敢挪动。
有钱可真好啊,不用忍饥挨饿,不用怕交不起住院费而被赶出去。
我其实不太想哭,可眼睛却不争气的红,我离得奶奶远远的,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去卫生间里洗了好几遍的手,才敢去小心翼翼的触碰奶奶。
“奶奶,我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了,一点都不脏。”
“你快点醒吧,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