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安慰着自家老婆子,没想到直接就点燃了林秀芝这颗炸弹。
林秀芝手上的碗直接“咣当”一声放在桌上,黑着脸呼吸急促:“我不着急?我上哪不着急,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”
“我们宴哥从小就不在我身边,我都说了,当兵苦当兵累,你非不听,支持他去部队,这下子好了,我的宴哥啊”
林秀芝说着说着又哭了,用着颤抖的双手捂着眼睛,低着头肩膀上下起伏着,发出轻轻的哭泣声。
饭桌上更没有人说话了,江盼安紧张的捂着嘴巴,生怕自己的呼吸声触他奶的霉头。
江父无奈的叹口气,拿起旱烟杆子想抽又没抽,垂着眸没说话。
“娘,我明天去邮局问问,您别担心。”潘文兰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慌,连忙安慰。
“对对对,让文兰明天问问,她是知青懂得多。”江父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大娘,我明天正好也要给家里人送信,顺便打听一下。”楚桑宁想到明天自己也要去县城,开口说道。
林秀芝眼角泛红,拉着楚桑宁的手,祈求的看着她,声音颤抖:“桑宁,一定要问啊,一定要问。”
楚桑宁拍拍她的手,认真的点点头:“大娘,您就放心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楚桑宁和潘文兰就坐上了去县城卖货的牛车,潘文兰看着楚桑宁的大包小包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