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桑宁越说越生气,将手里的脏毛巾丢到江行宴的身上,站起身又要翻旧账了。
江行宴安静的盯着小姑娘,没有反驳的话语,反而笑了。
“你还笑,你还好意思笑,江行宴,你要是再受伤,我就、就”
楚桑宁恶狠狠的想放狠话,说到最后想不到什么惩罚,忽然卡壳停住了。
“就如何?”江行宴盯着小姑娘的眼睛,平静的询问着。
在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,江行宴碎发凌乱,脸上因为发烧还变得有些红,深邃的眼睛微微上挑,眸色如深渊般幽暗深邃。
因为失血过多,脸颊有些发白,嘴唇也变成淡淡的粉色,披在肩膀上的衣服也滑落下来,露出里面健硕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。
楚桑宁看入了神,心里啧啧称奇还有些嫉妒,一个男人,肩膀处的锁骨比自己的还要明显。
淡淡的嗓音开口,顺着楚桑宁刚才放下的狠话继续问道,“你要怎么样?”
仿佛真的很好奇,自己要是再受伤,小姑娘会干出什么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