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么就是听东家长西家短的。
刚送走一波,又来了一波,林秀芝有些生气,自己刚才说的口干舌燥的,现在也没力气搭理其他人了,摆着手进屋去了。
那只能潘文兰站起来开门,发现门口站着罗一平,她问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就想问问,楚桑、楚知青离开了是吗?”
潘文兰点点头,“是啊,桑宁去行宴部队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他们都见过双方父母了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结婚了,到时候来请你吃席哈。”
看着罗一平瞬间发白的脸色,潘文兰承认她是故意这么说的,罗一平一个有妇之夫,竟然还想打桑宁的主意,真是老寿星上吊不知死活。
他想撬自家小叔子的墙角,也要问问潘文兰答不答应,三言两句的,潘文兰成功把人轰走,罗一平摇晃着身子,慢慢悠悠的往家里去。
整个人像是没了精神气似的,进了家门直奔自己的屋子,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几毛钱,飞奔的出去了。
留下院子里的赵佳云,辛辛苦苦的给罗老太洗着衣裳,一边洗还一边骂,“该死的老太婆,躺在床上都是享福的了,还天天使唤人。”
谁家老人瘫痪了不都是撑不过几天就没了,罗老太的命可真是硬,赵佳云让罗老太磋磨的恨不得她立马就死了。
至于跑出去的罗一平,赵佳云心如死灰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的落下来,趁着罗老太还没注意,直接一溜烟的去村口找了个牛车。
花了大价钱从邮局借了个电话,一个电话打到了家里,赵父上班不在家,留下赵母一个人在家照顾两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