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透,顺毛的手法又堪称一流,几乎没有和裴将臣产生过冲突。他也渐渐有些麻痹,几乎忘了这青年一身钢针似的毛其实非常扎手。
真不知道多年以后,当裴将臣经历了更多的锻打历练,经历了战场前线枪林弹雨和政坛的明枪暗箭后,他的强势和偏执会发展成什么样。
闻书玉感觉自己的下颌又被抬高了一点,还被轻轻晃了晃。
裴将臣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又问了一遍:“明白了吗,书玉?”
“明白了。”闻书玉回答,嗓音低哑。
得到了回答,可捏着下颌的手却没有松开。
两张脸靠得太近了,近到彼此的气息完全交融在一起,近到闻书玉觉得唇珠似乎触碰到了什么。
也许是错觉,但闻书玉依旧如被电了一下,下意识开了口。
“臣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