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有套和润滑剂,还有野战用的毯子和事后可以换的干净衣服。前面几样东西无用武之地,衣服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但闻书玉不打算向裴将臣解释得那么仔细,只说:“我在海边把衣服弄脏了,他正好有备用的,就让我换上了。”
这解释一点都没有安抚住裴将臣。
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T恤宽大的衣领,目光如野兽巡视领地般在闻书玉的脖子、锁骨和肩膀处来回扫射,直到确定肌肤上没有不该出现的痕迹。
但这依旧没有安抚住裴将臣。
他躁动难耐,气息粗重,像按捺不住想咬猎物一口的狼。
他无数次将嘴唇朝闻书玉的脖子凑过去,又无数次硬生生克制住。
牙龈在发酸,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着,他的嘴迫切地想做一点什么。兽性和人性在大脑里疯狂厮杀。
为了抵御兽性,裴将臣只能更加用力地压制这一具柔软的身躯,哪怕闻书玉实在忍受不住,发出低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