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更加成熟。带着他的执著、热情和真诚,一次又一次地敲响了自己的门。
裴将臣穿过水帘,又往前迈了一小步,身躯几乎和靛蓝的相贴。
“想做吗?”他直白地问,双目闪烁着妖冶的光。
虽然不大想承认,但孤寂了数年,靛蓝也和渴望畅快地释放。
裴将臣已经穿着紧身背心在自己眼前晃了这么多天,石头人也都要被他的热情烧融了。
此刻他身体赤稞,健美如雕塑,水正顺着肩膀流淌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