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浴后干净的香味。夏越柏握紧了方向盘,昏黄的顶灯下,卷曲的睫毛不自在地颤了颤。
“去酒店?这么晚了。”辛雪问他。
夏越柏谨慎地看了他一眼,点头。
“我来开,你去后座。”辛雪道。今天白天他们也开的夏越柏的车,因为空间大,坐着舒服。夏越柏没有绝大部分男人那种臭毛病,不放心或舍不得把自己的车交给别人。
夏越柏听话地照做,没有质疑原因。
见他坐好,辛雪拿起刚刚带上车的套,然后够手关闭顶灯,顺便给车熄了火。他开门下车,再坐进后排,关门落锁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。
他转头看向夏越柏。
目光一碰上,夏越柏条件反射般屏息。哪怕之前再没有经验,可和辛雪做过这么多次后,他也被训练出了一些在这方面的敏感度。
辛雪反过身半跪着,分腿骑在了夏越柏的身上。
两个人胯抵着胯,鼻尖顶着鼻尖,他挑逗地附耳问他:“这次怎么不问我’你干什么’了?“
夏越柏偏了偏头,避开那股扰人的气流,嶙峋凸起的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