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辛雪好险又没呛到,马上重新拉开距离,夹着烟不客气指他:“离我远点。”
“辛……”
“也不要那么喊我。”
“那我,那我就说一句……”夏越柏支吾其词。
辛雪冷淡地一摆手,示意他说。
夏越柏微微探近,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有点苦。”烟味盖住了辛雪本来的气味。
他发现夏越柏的嗓音变得很沉,用那些比他小的同学的话来说,就是变夹了,令人头皮发麻。这种凑近闻他的动作更是古怪,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“你没事吧?”
夏越柏的脸烫起来,睫毛也在抖,还好辛雪这时候没有看他。但又有种奇怪的冷静,类似于初生牛犊不怕虎,所以语气还算沉着,“辛老师,我觉得我可能,喜欢上你了。”
预期的惊讶、害羞或更加愤怒,都没有出现。
辛雪深吸了口烟,短促地一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他把烟熄灭,下了逐客令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夏越柏点头,但脚底像生了根似的扎在原地,还挡住了辛雪回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