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,拉开他的内裤检查。
夏越柏不意外地又害羞,长睫毛低下来,脸庞也偏向了另一边。
肉红的巨物蛰伏在胯下,龟头湿润,刚洗过,散发着干净的浴液气味,已经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
还是那天晚上在酒店,在辛雪的要求下,他把下面的毛发剃掉了。
记得是中场休息,辛雪开门拿了个外卖,塑料袋里他认得出的有润滑液,剃刀,还有一个手掌大小、有着塑料外包装的卡片状东西。
辛雪把剃刀递给他,向他胯下瞥来一眼,“去剃了。”
他被赶进浴室,好似听不懂人话般攥着东西呆站在原地。
过了一会辛雪进来,看到他没有动,“怎么了,不会吗?”
他教他,先涂上润肤露,然后逆着毛发生长的方向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