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，一语点破：“可是你们本来就没在恋爱，只是炮友，他并没有给你提供安全感的义务啊。”
夏越柏一下结舌，有点呆地扶了把眼镜。这是他从未考虑过的角度，也可以说，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搞清楚炮友和恋人的界限。
“你爱他吗？”男人直切主题。
“……爱。”当吐出这个字时，夏越柏有一种强烈的后悔，为什么直到分开，他才得以直面。
“但我也是表过白的……”他又替自己辩白。
“表白？”男人帅气地一挑眉，“怎么表的？送包？送一后备箱的花？还是顶楼旋转餐厅？”
夏越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……在他家楼下，他抽烟的时候……”
男人的表情出现一瞬间呆滞，环顾四周，自言自语：“我是在头等舱？”又转过来问他，“你的头等舱是拿飞行里程换的吗？”
夏越柏咬牙切齿：“我拿钱买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男人打量着他，思索着，“听你的意思，那个人条件不错？”
夏越柏根本不用想，脱口而出，“情商高，会照顾人，也有能力，他靠他自己挣钱留学，还很美，不是那种一般的漂亮，”最后酸不溜秋地说，“追求者很多。”
男人依稀觉得他很眼熟，不可思议地道：“那他能选择你，也就说明，你对他也不一般啊。”
夏越柏睁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