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口。
“没什么的,更难听的话,他都对我讲过的,”辛雪的手指在他后颈一下下抚着,令夏越柏有种想躺倒下去、让他把自己全身都摸一遍的冲动,“巡演还剩最后一场,他没多久了。”
这是他呆过十年的乐队,他希望尽可能地把这件事对其他成员的负面影响降到最小。
夏越柏今晚有些远程工作需要处理,室内的暖气过于干燥,辛雪洗过澡,穿上外套,拿了烟,出门透气。
他随便找了个凉亭坐下,不一会,脚下堆起几截烟蒂。冷冽的空气闻久了有淡淡的甜味,洗涤着尼古丁累积的肺部。
差点忘了什么。他掏出手机,点开和游驹的聊天框。没等太久,电话打进来。
漆黑的天穹的深处闪起点点的莹白光亮时,他正和听筒对面的人聊到要处,“蔺总,这个职位我恐怕难以胜任,也不能服众。”心道半年不在,c市的空气质量倒是改善不少,连星星都能看见了。
再定睛,星星却从天上掉了下来,一团团雪白轻盈奔向他,摊开手掌接住一簇,倏忽融化作冰凉的雨。
地上积起一层薄雪,咔嚓,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