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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自己如果让时云礼知道自己是余长宁,那岂不是让他更忘不了自己。
想到这里,余长宁抿着唇,一时之间不知道再说什么了。
时云礼开口:“走吧。”
余长宁:“去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时云礼望着余长宁,“再看看余长宁的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