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手在微微颤抖,跪在地上的动作很好地掩盖了他胸口沉重的起伏,然而他那发粗的呼吸声,却还是被完整地捕捉到了设备里。
很柔软,如同剥了壳的荔枝肉一般白里透着粉,她仿佛有一股香气,从皮肉里透出来,直直钻到吴文铎的鼻孔里,就连趾甲都个个圆润而漂亮,泛着粉色的光泽。
他面面前的景象变得重影交叠。
一时间好像有戏子在远处唱着歌,一时间又被艳红色的墨泼了一整个案台。
手里那种柔软的触感令他感到前半生从未感受到的某种失魂落魄。
美人榻上的女人嘤咛了一声,他浑身上下的血液便直冲脑门以及某个见不得人的地方。
好在军装硬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