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爸爸冉师傅出车祸瘫痪在床,每天只能在床上勉强做一些玉雕件,其实订货的都是一些可怜他的老主顾。他们家一直都吃着zf救济。小秋很懂事儿,从不『乱』花钱,她当初考师范,一个是因为理想,另一个就是因为师范有补贴,家里掏钱少。小秋也学过雕刻,但是算不上爱好,只是为了学手艺贴补家用。不过,万幸的是,冉师傅有很多徒弟,他们经常过来帮衬冉师傅家。这些徒弟有的挺争气,还开了自己的玉器店。
“关于这些徒弟,当时是警方的重点怀疑对象,因为他们正好会玉雕手艺。但经过一个个盘查,每个人那天都有不在场证据,再加上这件案子的特征又符合七杀案的作案手法,然后血迹啊dna啊什么的也和以前的某几起七杀案对上了,这些徒弟们总算是洗脱了嫌疑。”
“如果单看雕刻手法呢?”青岫忍不住发问了,“冉师傅,还有那些徒弟,他们应该了解那些玉雕的雕刻手法吧。”
“唉,说到这儿,冉师傅早上发现女儿的尸体之后,就那么活活给急死了,气死了。”小莫话语里的愤慨似乎被太多的话磨没了,现在只能下苍凉无奈。
“是,我在笔录里也看到了,”近朱的声音发沉,“当时邻居听到了冉师傅的一声大喊,急忙破门去看,结果冉师傅已经晕倒了,据说当时人就是从床上滚下来,一步一步爬到女儿尸体面前的……后来送到医院,也没能抢救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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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四尺玉(19)生死。
冉家在一天里失去了两个人,不,确切说,四尺玉巷已经没有冉家了。
三把剑是调整情绪最快的一个,他给大伙倒上了茶,烟酒嗓显得又沙哑了几分:“按照现场痕迹和法医鉴定结果,杀害冉秋夕的凶手就是聂某。当然,小莫提到的那个高个子男人的确可疑,一种可能,他是想打冉秋夕的主意,大半夜出现在巷子口肯定没安什么好心,被小莫发现后就赶紧离开了;第二种可能,他和冉秋夕的死有关系,但他不是直接动手的那个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高个男人是聂某的帮凶?”大风很快说道。
“我们现在已知,凶手就是聂某。高个男人如果和案子有关的话,只能是配合聂某作案。也许他是个帮凶,也许他是策划者。”三把剑艰难地推进着自己的分析。
“不,从聂某的其他案子来看,他应该都是独立作案。现场从没有出现过另一个人的痕迹。”近朱提出了质疑。
“但是他肯定有事儿,他不是那么简单,”小莫不甘心地说道,“小生子说他拿着长绳子,小生子不可能胡编『乱』造,他说的那些话都是有根儿的。”
“小生子说的,也许是他听说了一些新闻之后产生的联想,那时候‘七杀案’已经引起坊间恐慌了,而且,那天又是个初七。”三把剑说到这儿忍不住问,“你们初七那天不怕吗,还敢半夜出来。”
“没想那么多,就记着那天是小秋的生日了,而且那一年多也没听说‘七杀案’出事儿,大家也就没那么在意了。”小莫说。
茶室的光线越来越暗,这次不是云,而是夜幕。
“天不早了,”大风说,“咱们这次的沙龙活动没有白办,讨论出了不少新的线索。尤其是关于‘七杀案’有两个凶手这件事,几乎可以下定论。”
小莫今天说了太多话,嗓子有些累了,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,但自己所说的话都只是猜测,没有真凭实据,此刻突然见万重凑过来轻声道:“莫哥,咱们留个联系方式。”
青岫则和坐在旁边的近朱交换了qq号,并找近朱又要来了其他“七杀案”的受害者资料。
……
回到快捷酒店门前,天上已经挂了星星。
青岫停住脚步,问万重:“昨晚你房间里丢了什么?”
万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是那一堆香艳小卡片,用幻肢将它们死死摁住了才答道:“一个零钱包,带密码锁。”
青岫:“……”
万重以脱口秀演员的平均眨眼频率眨了眨眼:“就是,一个带密码锁的零钱包。好像是几年前去什么地方旅游买的,就当个玩意儿随便买的。也不知道那个‘贼’怎么就看中了,到底是看中了包还是看中了钱呢……”
“也许他以为那里面有珠宝首饰吧。”
万重解释:“不是,那个零钱包是软的,隔着外面的布可以『摸』到里面的东西,很明显就是几个一块钱硬币,可能也掺着几个五『毛』的。那个小包一看也不值什么钱,摁密码的地方都是塑料的……但是特别好用,要是密码错误肯定打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