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光亮是从下方亮起来的, 那是四四方方一个舞台, 就像是从民俗馆之类的地方看见的那种微观舞台一样,精工细作,惟妙惟肖。
青岫看着自己手里掌握的丝线架子,全然明白了。
角『色』在发生着对调。
在青岫对面的两个人, 都戴着线条粗犷的面具,如果没认错的话,这应该是唐代特有的昆仑奴面具。
青岫在两人的昆仑奴面具上找到了他们特有的标志,枫叶和鹅掌楸。
昔日舞台上的三个傀儡,如今摇身一变,成了『操』控傀儡的傀儡师。
“感谢老天爷,我居然还能活着。”说话的是鹅掌楸,他看了看手上的丝线架子,“这东西我年轻的时候玩过,那时候是为了哄孩子,虽然需要好好练一阵子,但是知道了要领也没那么难。”
“那您可得好好教教我!”枫叶显然有些紧张,“我特怕最后因为我耽误了事儿!”
青岫发现现在的丝线不能动,似乎整个舞台都在为新的剧情做准备。
但青岫所『操』控的那个傀儡人,身上画着一片片飞舞的胡杨叶子,此时整个人浑身挂满丝线悬垂在那里,仿佛一枚准备着破茧而出的胚胎。
非常认真的角『色』对调。
鹅掌楸简单给大家讲了讲悬丝技巧,青岫也毫无保留地加以补充。
枫叶认真地学着:“我觉得咱们仨肯定能『操』控得更好!下面这三个木偶享福了!”
枫叶『操』控的傀儡是桃叶,鹅掌楸『操』控的傀儡是三叶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