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思。
“好消息是咱们晚上不打地铺了。”北河看了眼这个房的四张床,有两张床上的被还保持着一个鼓鼓的隧洞形,像是有人钻在里面一样,北河走过去向着被窝洞里看了一眼,里面然不会有人。
“如研究站的人是计划好了要外出,”青岫忽道,“这个人至少该把吃完的面处理掉。”
“也许走得匆忙?”北河走过来,端饭盒嗅了嗅,“味道好像还变,他们应该离多久。”
青岫点点头,两人又转了几个房。
从微机室出来,走向门的第一实验室,听里面传来一阵响动,门看时,是毕五和另一个男人在里面摆弄仪器。
“你们懂这仪器怎么弄?”北河问。
“不懂。”毕五答得特别干脆,边答手里边继续摆弄,挨个儿摁仪器上的按钮,红灯绿灯黄灯一阵『乱』闪,看得北河脸上的苹肌耸来了。
“哥们儿,哥们儿,”北河伸出尔康手,“咱不懂就别『乱』摁了,这要给人把东西弄坏弄『乱』了,惹出大祸可法儿收拾……”
毕五哧地笑了一声,动作浮夸地伸出十个手指,弹钢琴一样摁下去,每个手指肚准准地摁在身前那好几排按钮之上,仪器发出了不堪其扰的一声蜂鸣。
“放心,等咱们死这儿了那些人未必能回来。”毕五转头冲着北河呲牙一笑,又移步到旁边那台机器前继续弹钢琴。
北河冲青岫使了个眼『色』,意思是问青岫走不走――显然他十不想同毕五那个神经病共处一室。
“我想在这儿看看,也许能发现点儿什么。”青岫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