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把渔网完全拉上来时,除了几根水草还有别人丢弃的垃圾破鞋,什么都没有捞到。不可思议的是,连断裂的那一截竹蒿也不见了踪影!
“没理由啊?”二舅仔细地把渔网摊开,把杂物细心地挑出来,确实都是常见的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带着狐疑,他又朝河里撒了好几次网,并且把竹筏周围的地域全部撒了个遍,每次收起网来都是大失所望。
他有些泄气地把渔网丢在竹筏上,这时,岸边的蛙鸣和昆虫的?O?@声又逐渐起伏,举目时,四周一大片黑黝黝的,也看不清岸边了。
竹篙弄断后,二舅只好用手划水,没了长杆撑篙,从河中央要用手划到岸边,估计又得花上半个小时,而且铁定累得跟个孙子似的。说也怪,二舅两手扒着水,竹筏游弋的速度极大出乎他的意外,他似乎能感觉到竹筏地下有什么东西帮忙推着,在这黑布隆冬的夜里,手电筒照射进水里只有一米来深,而且越往下越黑,根本看不清任何物体。所以二舅也不再在意是否水底有异物跟着,只是一心全力地把竹筏往回拨。
回到了村里,他并没有把自己所遇见的蹊跷事情告诉家里人,匆忙热了点水敷了敷两腿,走回房间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晚上,二舅早早准备好了手提的充电拉线灯泡,两根备用竹蒿,还有煤油灯,八爪式的铁钩耙子,这种铁钩甚至可以作为止锚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