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镇里上级的号召,相信科学破除迷信,你这饭碗早就不保了,要不是看在你年迈无亲,孤寡老人,手中尚有一技正义邪门参半的门道,也算是给她自食其力,因此多是对她政策宽松了,今天的事是逼不得已叫你来的,现在正是你大显身手时候,别老期望着捞便宜,人家胡鹏贵虽说也是干那行,但是他是为村里死人入殓安葬,坚守本分,兢兢业业,相互对校一下,你煞婆仙应当也收敛一点,也算是为村里做点好事。
说话间,一旁的胡鹏贵一脸慈祥,满脸微笑看着煞婆仙。
“是是是,我这老太婆趁骨头还硬朗,给村民们造福。”煞婆仙嘴里答应,只是心知肚明,虽然自己一生总是跟鬼神打交道,到底真正有鬼怪的话,自己还不知所措呢,平时遇到他人求仙,她多是敷衍了事,如果败露,也是把事情推脱到鬼怪过于厉害,无法控制的措辞,或者说天意听天由命什么的,好在她心机比较聪颖,如果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,她是不敢应承下来的,暗示村民去正规办事处处理,虽有诈骗钱财之嫌自是没害死过人,还算蒙的过去。
因此,比如当有病情较轻的人从镇里的医院康复回来时,她便挣下一份功劳:要不是我打了一记灵光在你身上,让你支撑着,你去到医院,吃药和兼并消化我输给你的仙气,这才捡回一条命的。
☆、第三十六章:请煞婆仙驱魔(2)
而对方则是感恩戴德,拱手财物了。
短短的几句对白,各自个人的心里都是悄然打着算盘如何应对。
最后村主任说话了:“昨晚的事希望大家都要保守一下秘密,对外别乱讲,免得造成恐慌,现在天刚亮不久,咱们快点吧灰烬都清除了,能埋的就埋吧。”
几人找来一些木棍,把黑糊糊的炭火都叉开,发现里面真是烧得差不多了,中间剩余一些不知道是骨头还是木头的黑糊糊东西,也就直接把它们覆盖到了泥土里面,并在上面泼上泥浆水作为掩盖,直到差不多看到似乎是昨夜并没有发生过任何焚烧痕迹,众人这才四散回去。
一整天,二舅对这件事是耿耿于怀,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,没想到,当晚,他又做了一个噩梦,而且门外神秘响声一直是接连不断,他梦到被女鬼拿着自己跑开她坟墓的锄头,从大门外破门而入,砍掉了自己的双手。
夜里他是满头大汗,开着电灯一直到天明。而第三天夜里,他梦到那具女尸对他说了一番话,至于说了什么他也记不太清,连续持续了好几晚,他是夜不敢寐,吃也不好,整个人精神恍惚,萎靡不振,再去问煞婆仙其人,看她对那棺木女鬼了解了多少,煞婆仙也只是支支吾吾,顾其左右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他终于找到了胡鹏贵。
“胡老哥,不瞒你说,自从河塘里出了这么件怪事,我到现在,从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,所有的事情没解,我真是折磨呀。”二舅拉拢着脸,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表情,不用他说,就看着他的脸色,可知他憔悴了不少。
胡鹏贵抽着旱烟,问:“昨晚又梦到了什么?”
“还不是那个女鬼,她总在我梦里徘徊不去,像是在纠缠着我。”
“一般说来,梦里见鬼可不是好事,恐怕你是最近多虑了,身体虚弱,眉宇间阳气不足,多要休息呀。”
“可是话说回来,我就是因为老做噩梦,才变得心神不宁,一副死样啊,我老觉得总有一天在睡梦里被女鬼勾了魂,再也不能醒来了。”
“二蛮,我主持葬礼这么多年,靠的是接触死人吃饭,干这行的,你觉得我过得好吗?”
“那你是心理素质好呗。”
“错,我主持葬礼多年并不是见多了而麻木了,我一样半夜有从梦里惊醒的时候,那时,我眼前都是飘着那些刚死去不久的鬼魂,它们哀怨的呻吟一直在我耳边回荡,这么多年来,我只是不想跟外人说罢了。”
“额……既然你也被搅得寝食难安,究竟是靠什么支撑过来的?”
“我打小就跟父亲走仪式,第一次见死人,第一次接任主持,第一次跟死者家属守灵,我也是害怕得要命,不过我父亲给了一本书,他让我睡前默念这本书的内容,我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“念什么?”
“若未来世有诸人等,衣食不足,求者乖愿,或多病疾,或多凶衰,家宅不安,眷属分散,或诸横事,多来忤身,睡梦之间,多有惊怖。如是人等,闻地藏名,见地藏形,至心恭敬,念满万遍,是诸不如意事,渐渐消灭,即得安乐,衣食丰溢。乃至睡梦中悉皆安乐。”
“这也太长了吧?什么书写的,这么复杂,灵验么,给我看看?”
胡鹏贵竟然从自己的香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