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函又是一惊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恐怕只是报复,也是盲目的报复,但目前却成了间接杀人了。”老头子微微摇头,对着董武鬼川道,“实在是巧,也许,世间也就只有我知道这个诅咒的出处了。”
高函彻底听得满头雾水,左右看两人,硬是听不出他们交谈的玄机,忍不住道:“你们到底在谈什么,难道有多少人牵扯到了里面不成?你说的诅咒出处又是怎么回事,有人在操控吗,你知道凶手吗?”
“是有个人知道这道诅咒的,想要解开诅咒的禁锢,解铃还须系铃人,只有找到下诅咒的人,才有希望让无线循环的命案破掉……有关诅咒的那个人是我曾经的同行。”老头子说道,目光竟然变得悠远而遗憾,他回忆起几十年前不堪回首的往事来,“在我三十岁那年,我跟其余七个同行一起做棺材手,起棺时候六个人抬,有两个人做替换,我记得那一年,我们几个人抬过一口特别诡异的棺材……
事情退回到了几十年前。
老头子正好而立之年,在此之前,他已经做了七八年的职业棺材手。而老头子的身世还得从他出生的时候说起。
出生那年,家里希望儿子能振兴家业,出人头地,因此在取名字时特意斟酌许久,终究定下了两个字:家财。听起来虽然庸俗点儿,但毕竟是祖宗大业的折射心理一种寄托,无可厚非。于是自此老头子的乳名就是家财。很别扭的是,他姓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