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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听罢正要往外走,段家财突然大声道:“哦,不行!谁也不能打开这个棺椁!”他摆出一副谁要是不服从就跟他肉搏的架势。
龚冲和潘耀对段家财这出尔反尔的态度很是不解,龚冲蹙眉道:“段大头,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?好像该需要做的事你都莫名地反对我们,我们开棺的原因刚才表明了你也不默认了吗,现在怎么又阻挠起来了?”
“这个……庄古已死,咱们就是因为疏忽大意这才让他枉然失掉了性命。而曹辰生又下落不明生死未卜,咱们当务之急理所当然是找到活人,免得曹辰生惨遭灭口。对方的举动不是明摆着吗,这里放一口怪异的棺椁,目的就是引开咱们的视线,做调虎离山计,然后一个个害了。李胜才就是个例子,对方分明就是拖延咱们寻找曹辰生的时间呀。咱们在这里每多呆一会儿,曹辰生就会多出一分的危险!”段家财说得倒是在情在理。
几人也觉得这话听入耳,龚冲拿着提灯道:“我也觉得葬鸦屯必定有个人在从中作祟,咱们所见到的,怕都是他一个人做出的障眼法,咱们都还蒙在鼓里。既然这样,潘耀,你跟我走,段大头你就在这里照顾和保护李胜才……事不宜迟,我们走吧!”龚冲提着马灯迈出了厨房,潘耀看了看地上,操起一把铁锹也跟了出去。
龚冲两人刚他出门,夜空中就一个雷声炸破,地面陡然发白,闪到宅子门口,惊得他退缩了一下,便又硬着头皮冲入了夜雨中。
厨房内就庄古和李胜才两人了。空气中开始多出了几分怪异。头顶瓦梁上漏的水一滴一滴地砸到地面,发出很大声的咄咄咄声。地上已经扩散了一大批水洼。快要漫到几人落脚的地方了。幸好有火堆烘烤着地面,水迹被蒸发形成一个弧形阻挡在了外面。
“李胜才……”段家财站起了身来,俯视着病怏怏的李胜才。李胜才昂起头来,发现段家财颇有几分不对劲,他用着用着一种臆测不到任何意思的目光盯着自己。心里腾出几分怯意。说道:“段大头,怎么了?”
段家财皮笑肉不笑的撇了一下嘴唇,仍是盯着他好些时间才缓缓道:“你的伤觉得怎么样了?”
李胜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,稍稍动弹还是觉得阵阵剧痛,这一路拖着伤腿实在雪上加霜,加上染上了高烧,这伤病是一时半会好不了,脑袋现在还乱哄哄的,空白一大片,听到段大头关心自己,为不给他担忧,强忍着敷衍道:“哦,呵,不碍事儿,就是拖在地上太久了,伤到了筋骨,一边腿有些发麻,这也可能是痛麻了,承蒙段大头的好心,帮我处理了伤口,我想没多久我会好起来的。段大头,太感谢你了……”
“是吗,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……”段家财把目光瞥到旁边的火堆,火堆里的柴都烧得差不多了,他走到土灶边上拿起了最大一根木头,慢慢地拖在地上,刻意发出很大的木头与地面的摩擦声。看得李胜才触目惊心又大惑不解。
☆、第一百一十八章:开棺椁的分歧(3)
段家财一直拖到李胜才的旁边才道:“这根木头是用来帮你垫个头枕,还是加入火堆里?”
李胜才此时还是思维简单伴有稍微混乱,不但任何设防地答道:“放火堆里吧,那火快没热焰了。”
段家财便把木头推入了火堆中,旁边的炭火被这根大木头推得往两边散出好大一弧度。
李胜才看在眼里,也觉得段家财有些奇怪,却瞧不出到底奇怪在哪个地方。
“哦,段大头,我突然想起一件离奇的事情来……”李胜才道。
“是吗,你说说。”段家财看到插入火堆里的那根木头长出来很多,便一屁股坐在另一端上,表现出很有兴趣般地要听李胜才的叙述。
“我现在头脑空白一大片,但是我隐约记得,我在夜雨中摸爬滚打回来的时候,看到了奇怪的一幕。”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段家财目光诈亮起来。
“我看到黑夜中,好像是庄古复活了……雷鸣闪电中,我看到了他……他,他满脸是血,游荡在葬鸦屯四周,可是他看不到我,我的叫声被雷声吞没,紧接着,我从一个土坡上朝下翻滚,一直滚落到低洼处,撞到了一堵岩石才停了下来,我当时并没有怎么摔晕,我忍着痛昂头往上看时,庄古似乎在求救,向一个人求救……”
“谁?!”
“我当时以为是看走眼了,但是往下我确实是看到了两个人的影子,然后庄古就不见了……”李胜才回忆起这个记忆碎片时,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,他认真地问道,“段大头,你们不是去找庄古的遗体了吗,既然大堂的里面的不是庄古,那么庄古的遗体呢,你们没带来吗?还是根本就没有去?”
段家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