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医院。
时祐被推进了医疗室。
陆以承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,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。
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,从他心底翻滚,汹涌到咽喉灼得他发疼。
就像刚才,蘑菇趴在他的身上,单薄的肩膀不停抽搐颤抖,颈间晕开的湿漉一下下烫在他心里。
陆以承垂下眼,没再继续想。
过了一会儿,他走出医院,在门外抽了好多根烟。
时祐再次睁眼,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