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承单手托着他的腰,把往后仰的人固定回来,又惩罚地咬了咬他的腺体,把人放在石头上抱着休息。
“我给你临时标记了,等会你就清醒了。”
温存的事情做完,陆以承漆黑的眸子明明蕴着情动,呼吸很重,但说出来的话却冰冰冷冷。
这朵蘑菇总是这样,一遍一遍地勾人,一遍一遍地惹他,把他撩到失去理智,但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。
现在又在发什么疯。